季丹丹柔柔地说:是,陈燃,你再找一个吧,全怪我对不起你。

        陈燃骂了句脏话,把光脑挂断,扔在床上。

        他应该抓紧时间洗澡换衣服,趁着晚宴结束之前,光鲜亮丽地赶回去,找人多聊几句。

        可是不知道怎么,却像是泄劲了一样,没什么力气动。

        也许是隐隐有了一种大厦将倾的预感。

        陈燃僵着脊背,心里全是屈辱与不甘。

        所谓树倒猢狲散。

        陈家虽然还没真的到垮台的那一步,但多数嗅觉灵敏的合作伙伴,已经闻出了不对劲的味道。

        往年换届竞选之前,陈家必然门庭若市。陈鸿飞得从早上开始接待应酬,一直忙碌到深夜。

        但今年格外冷清,就连几个常常往来的合作伙伴,都找了事务繁忙的借口,没有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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