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是这样想的。
晚宴中途,他陪政界要员一起在院子里走了几步,随便聊了几句联邦的规划方向。也算是相谈甚欢,只不过回大堂的时候,花园长廊灯光昏暗,陈燃被侍者不小心撞了一下,白衬衫顿时染上葡萄酒的颜色。
他心里微愠,脸上却还是带着笑,对要员说了声抱歉,然后去盥洗室处理。
但这种脏污,沾上了就很难弄干净。还好酒店就在旁边,陈燃急着赶回来,就抄小路走了一段。
那天街上有些喧闹,也许是附近放假的学生,在一起参加什么活动。
陈燃没在意,自顾自地闷头走。到了酒店门口,明晃晃的光映照下来,他皱着眉,曲起手臂遮挡衬衫上的紫色酒迹。
确实有群学生模样的人,在离电梯稍近的吧台旁,边笑边闹地聚会。
陈燃没怎么看他们,自顾自地按下电梯。
忽然听到有人喊:喂,那不是陈燃嘛?
陈燃忽觉不对,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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