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都是小萝卜头,年纪最小的刚能下地走路。
拜托官爷了。村民们转头就带着他们家里几个大一些的拿着农具下了地,话里话外都将他当作佛祖。
可不是佛祖,他们根本不在意学什么,对他们来说,这个学堂只是一个免费托儿所。
周承弋试图劝村民们也来上学堂,不要学费,书本免费发,你们知道沧州的瘟疫吧?我们教你们识字便是为了看懂这些防治疫情的书。
他指了指手里的《防疫手册》。
村民操着一口口音很重的官话,憨厚的笑道,官爷,我们都是些粗人,连自己都养活不了,读什么书啊。
另一个埋头干活的庄家汉子抹了把脸上的汗,勒紧了裤腰带,我们不干活,瘟疫还没传过来,自己就先饿死了。
周承弋抿唇看着他们,心中五味杂陈,却找不出规劝的话来。
官爷,这七月的太阳可毒了,您还是先回去吧,脸该晒伤了。村民们高声劝道。
长夏也过来,周承弋终究只能暂且默默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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