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床垫的质量太次了,她稍微一动床就嘎吱嘎吱的响,好像她们特别饥.渴,特别的奔放一样。
戚元涵提醒她,你小心点。
她嗯了一声,手伸到后背,把连体睡衣的拉链拉开,她把睡衣脱了,戚元涵扭头看她。黑夜里,她像只披着牧羊犬皮毛的狼,现在到了羊圈,终于展露了自己的本性。
叶青河躺在戚元涵身后,拿枕头垫着手肘,另一只手搭在戚元涵的腰上,她稍稍一动,床就响。
戚元涵说:小声点。
好。叶青河轻轻抬身,动作轻盈的吻她的下颚。
她很轻了,小心翼翼的,吻轻的像是蜻蜓点水,戚元涵觉得很痒,又不敢跟她提,两个人都忍着。
这样真的太压抑了,戚元涵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好半个小时,叶青河咬着她的肩膀说:姐姐你别那么大声啊,你轻点啊,床又要响了。
戚元涵瘫痪着,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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