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观察的话,江悦心这个动作其实具有防备性,看似亲密,实际上保持着疏离,根本就没有真心想要靠近他。

        耿岐宁似笑非笑,抬手,大掌卡住她腰肢,“你还要继续吗?”

        江悦心当即受了惊的兔子一样,麻利的滚回了自己的被窝,不敢再挑衅。

        隔天儿江悦心起来的时候,耿岐宁已经不在房间。

        平时就算她没有耿岐宁起的早,可他起床的时候,她朦朦胧胧的也能知道他起来。

        今天,好像不记得他什么时候起的。

        穿了拖鞋,脸都没洗,江悦心就出了房间。

        “耿岐宁呢?”

        看到其中一位月嫂在客厅,江悦心问了人家。

        月嫂回她,“先生凌晨三点多出去的,可能是接到什么任务了吧。”

        干耿岐宁他们这一行,不就是随叫随到嘛,习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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