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闻天也冤枉啊！
“桑政政跟我说的！”
江文心一个深呼吸，又是这个让人待见不起来的律师。
“问一下。”
娄闻天摸出手机，给桑政政打了电话过去。
语音提示，正在通话中。
娄闻天连着不耐烦的打了两次，都在通话中，调出微信界面，娄闻天给桑政政发消息。
——小瑾去哪个书店了？
发过消息，娄闻天告诉江文心，“别着急，等他打完电话看到就回。”
江文心睨着他没吭声儿，盯着他手里的钥匙。
娄闻天话音刚落，桑政政的消息就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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