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晕头转向地原地转了一圈,看清了面前一黑一白戴高帽的两个身影后,唉哟叫了一声,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就开始磕头。
“无常老爷,您放了我吧,我不想死啊……”
老头儿一通哭嚎,嚷嚷的都是跟批发似的套话,什么心愿未了,孙子还没出生,还想再活两年,没做过恶之类的。
这话其实大多数接受不了自己死了的人都会说,谢必安和范无咎显然已经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无常爷,我真的没做过坏事啊!”老头儿一边磕头一边哭,最后似乎突然想起一件什么事儿来,着急忙慌地从衣服里拿出一张纸,拼命往谢必安手里塞,“您看,您看看这个!”
白昭乾微微眯起眼睛,抬眼看向谢必安。
那东西就是刚刚豺妖给这老头儿的地府文书,而且还特地强调了,如果他遇到勾魂的阴差拿出来就能保命,因为“他下面有人”。
“来,你看看,你看看这多离谱!”谢必安伸手拿过那文书,看也没看就递给白昭乾。
“这是什么?”白昭乾假装一无所知地伸手接过,低头看了起来。
身旁一股寒凉袭来,谢必安走到他身边,伸手戳那张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地府文书,“刚刚我们去勾魂的时候,这老头就一直在那儿含糊不清,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最后眼见我们要把他带走了,就大喊大叫说什么自己是关系户,说我们不能带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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