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阮白回来了。
时夜凑近阮白,使劲儿闻阮白身上有没有其他种族的深入味道,然后抱着阮白往彩虹湖跑。
阮白甩着尾巴没有拒绝。
他兑换了双修术法,这事儿可来趣儿了。
尤其是看着时夜急吼吼的,总觉得心情愉悦。
见阮白还愿意和自己亲近,时夜哑着嗓子,嗓音可怜的问:为什么不愿意做我的伴侣?
阮白餍足的舔着嘴唇,渣猫形象尽显:本猫是自由猫,爱做就做,不做就不做。
时夜萎了。
他难过极了,总是孤零零的一只龙待着,没再往阮白身边凑。
而阮白也没管时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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