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老爷子正坐在沙发里听广播,见他急匆匆的,穿着又跟平日不同,调笑:要去哪儿?
许让有点心虚,停下来,也没敢正眼去看他。
跟同学出去。
哪个同学?
就同学。
上回那个戴针织帽的。
许让愣了下,没想到外公还记得沈延,承认道:嗯。
燕时见许让傻杵在那里,跟罚站似的,突然有些不忍心,这孩子连撒谎都不会,怎么看都像是在早恋啊。
早恋无所谓,他觉得许让一直是那种有目标有想法的孩子,看书不看书跟上学没关系,完全取决于自己。
只是那个大夏天戴针织帽的小子,确定脑子没点毛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