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终的目的不一样,甚至可以说,也许是相悖的。
到时候这个人会怎么样?
会伤心吗?
伤心肯定会有,但哭?
哭肯定就不会了。
这个人,大概率是从来没哭过的。
黎钥想到这里自己心底笑了笑,停下多余的念头,放空思想,很快黎钥就睡了过去。
他入睡的很快,睡眠在阎煦这里比较好。
睡得异常地香甜。
中间阎煦抚模黎钥的嘴唇,微微掰开对方的唇,然后指尖递到里面,触及到了黎钥柔软的舌时,睡着的黎钥完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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