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衙役神色慌张的跑了过来,大呼小叫的喊着:“老爷,老爷,不好了。”
“会不会说话?”那肖县令瞪了那衙役一眼,“你说谁不好了!”
那衙役惊得一捂自己的嘴.巴,他们家的老爷就爱在这些事上挑字眼,上次还有人因此被赏了二十大板,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不是,老爷,”那衙役慌忙解释道,“是昨天那伙人又来了。”
“你是说昨天那伙人又来了?”正在那喝酒吃肉的何三爷放下了手中筷子,瞧着那衙役道。
“是啊,不仅他们又过来了,还带了个臭烘烘的人,另外还有个女人在外面直嚷嚷着要见青天大老爷。”那衙役据实以报。
还带了个女人?
那何三爷的脑海中突然就浮现出姜婉的样子,不禁打了个哆嗦。
他拉了肖县令到一边道:“他们很有可能是抓到二癞子了,这样也好,到时候你就把什么事都往他头上推,至于我们这些人就判一个查无实据就行了。”
那肖县令一想也是,他和何老三干这无本生意也不是一年两年,偏生这二癞子突然插.进来一脚,坏了他发财的好事不说,还闹出了人命。
这个锅不叫他背,又要找谁背?
一想到这,那肖县令便打定了主意,同何三爷道:“我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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