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战事,牵一发而动全身,”萧睿暄就摇着头同程子修道,“而且西南一旦打了起来,朝廷必然会有所反应,虽然不至于让我们镇守西北的去支援他们,至少在军费上就会有所倾斜。”
“还倾斜?”程子修不敢置信地说道,“现在兵部每年拨下来的军费就已经少得可怜了,如果再往西南方向调整,我们基本也就拿不到钱了吧?”
萧睿暄无所谓地笑了笑:“幸好从一开始就没指望那点蚊子肉。”
“可蚊子肉再小也是肉啊!”程子修不服气地同萧睿暄争论着,与范氏结伴归来的姜婉隔着墙都听到了程子修的声音。
范氏就有些不好意思的冲着姜婉笑了笑,道:“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话不投机半句多,可遇到有些人,他又能激动得叽里咕噜地说个没完。”
姜婉也就掩嘴笑道:“你不必同我解释,我认识他的时间比你早,难道还不知道程太医那刀子嘴豆腐心的个性?”
听着姜婉这话,范氏也就与她相视一笑,然后撩了门上的布帘子进了屋。
“这都已经到晌午了,你居然还在和世子爷东拉西扯?就算你不饿,世子爷也饿了吧?”范氏也就上前,打断了正准备长篇大论的程子修。
见着联袂而来的姜婉和范氏,程子修就有些讪然地摸了摸鼻子,打住了自己的话题。
姜婉瞧着,莫名地就想笑。
因为她想起萧睿暄曾在背地里跟她抱怨说,程子修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得理不饶人”,只要与他的观点不一致,他便会要想着法地和你辩论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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