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毒药,就一蒙汗药,死不了人的。”
春花并不想接,他见她犹犹豫豫的,毫无耐心的将药包塞进她手里,“事情我已经交代给你了,怎么做是你的事,但是我要告诉你,不要去随便挑战一个人的耐性。”
那人说完便站起身子,看着地上瘫坐着的丫鬟,冷笑了声离开了。
春花坐在地上,久久没有站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她木讷的看向手中的东西,内心万分复杂。
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衣裙上沾了不少灰尘,她也任由脏着,脚步恍惚的往回走。
……
“春花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呀?”
秋月只觉得青石台阶实在硌屁股,站起身子来揉了揉,往春花离开时的方向看了看,还是没见到人。
“兴许是跑的有些远了,再等等吧。”
温如换了个姿势继续坐着。
秋月百无聊赖的东看西看,正要重新做回青石板上时,终于看见一个飘渺摇晃的影子晃晃悠悠的朝她们走来,她立马眼前一亮,大声说道,“大少夫人,那好像是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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