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跑了半条街,也没找到卖水的地方,正准备往回走的时候,经过方才来时的巷子,一个黑压压的影子从拐角处伸了出来。

        她心里没来由的一紧,往后看了看,这条街是设的小道,此时又还算早,来去的人几乎没有。

        春花本能的想要往后退,可是她出来的时间太长了,说不定大少夫人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没什么的,说不定就是这个毫不相干的人站在那里,快速跑过去就没事了。

        这样想着,她便鼓起了勇气,脚上总理,往拐角处快速跑去。

        越是临近,就越是紧张,她闭着眼拐过去时,一股大力朝她席来,勒住脖颈,将她用力的甩在墙上。

        毫无预兆的疼痛从背脊处往上,直冲脑门,她本能的想跪摊在地上,可是脖颈上的手不允许。

        春花艰难的睁开眼,就看见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生面孔。

        此人面相粗旷,因常年暴晒太阳,整张脸黑黢黢的,一对毛毛虫似的眉毛镶在有些外突的眼珠子之上。

        春花往下撇了一眼,生怕她是劫财劫色之徒,但看见他还算整齐干净的衣衫,心中松了一口气。

        脖颈上的手徒然收紧,勒的她呼吸愈发困难,她艰难的想要喘气,却发现气息只出不进,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