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桥,去年春天要动工的时候,李家请道士超度亡灵,走到张家门前的时候,说过一句话,张家财路是木缺水,可面前这河水过于宽阔,需要暗路隐藏一下,不然有牢狱之灾。

        张家阿郎听闻,赶紧派人去跟县衙里面交涉,这才将桥挪到这里,我问了李家,那道人从哪儿找的?长什么样子?”

        那个胥吏被连续的几个问题噎得够呛,一脸苦笑朝着周泽拱手,他现在哭死的心都有,别看这个周县令破案厉害,问问题更厉害。

        “周明府稍后,隔壁李家的人我带来了,这是李家的管家。”

        周泽朝后面看了一眼,一个二百斤的胖子在后面跑来了,一双小眼睛倒是没什么紧张的神态,朝着周泽就要跪下,老徐横刀的刀鞘一搭,将胖子拖起来。

        “不用跪,站着说就行,当然知无不言,不能隐瞒也不能添油加醋,不然后果你自己清楚。”

        胖管家一躬到地,倒是没什么废话。

        “小的李家管家,不知周明府有什么要问的?”

        “去岁初春,李家谁过世了?”

        “李家太夫人,阿郎的祖母九十二薨了,算是喜丧,李家在城外设了粥棚,各处撒了喜钱,还找来荆州青云山上青云观的道士过来作法超度。”

        “张家张孝恩可曾去观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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