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轩真心付出,不想听天浴雪心存感激的言辞,便道:“雪儿,我对你的好出自真心,不求回报,只愿你……你懂我心便好。”

        溟轩未表明真情,天浴雪听得有些糊涂,便问了一句,“溟君是想当浴雪的亲人吗?”

        “亲人?”溟轩自我费解了一阵儿,神色陷入僵境,过了一会儿落落回道:“其实雪儿此言与溟轩心中所思差不几何。”

        溟轩温文儒雅,翩然羞涩,还是没道明他欢喜天浴雪。而天浴雪以为溟轩就是此意,在溟轩言落后,她道:“那浴雪以后便把溟君以亲人相待。”

        “那三哥呢?”溟轩不免一问。

        天浴雪心直口快,“也是如此。”

        溟轩一听白高兴了一场,又问:“那……二哥呢?”

        问此,天浴雪神色复杂了一许,没有直接回答溟轩的问题,反转了话题,“溟君,你我暂且不讨论这些了,今日你再陪浴雪饮几杯,我们不醉不归。”

        言语一落,天浴雪便先干为敬,一副在打断话题的节奏。

        而后,她又给自己酒杯斟满,对溟轩对敬了一下,溟轩的第一杯酒还未入口,她的这第二杯已猛饮入腹了。

        见她饮得这般猛,溟轩察觉到她有些反常赶忙劝阻,“雪儿今日似心中有事,还是莫要饮酒,以免酒醉伤身。”

        天浴雪一笑掩哀愁,“溟君此言差矣,话说一醉解千愁,醉了岂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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