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错否?”寒昱薄唇轻齿问着。
天浴雪头低如弯钩,乖巧回了俩字,“知错。”
“知何错?”
“不该私自出宫。”
“还有呢?”寒昱不满意,再问。
天浴雪还是重复着最初的话,曰:“不该去东海,给殿下闯祸损了殿下的颜面。”
寒昱更不满意地问:“就这些?”
天浴雪抬头眨着无知的杏眼,望着寒昱一脸无知求知样,如迷途羔羊不知归路,答非所问,“还有……还有浴雪不该女扮男装,惹祸上身。”
寒昱沉默了一瞬,差点没忍住把真正体罚她的理由,险些全道了出来,“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天浴雪头脑简单得紧,委实想不出寒昱口中所谓的其一其二为何?
她觉得既是错还分什么一二,如若殿下要再给我添个错三错四,我也无所谓。不过,犯错得知错方能悔错,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也不行,不弄懂厉害关系以后若再犯,怎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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