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浴雪知自己又闯祸了,却不知这祸从何说起?大不大,大到那般程度?
倘若真如慕湘口中那句“他趁酒扬疯欺辱女儿”之言,那她也不计较谁是谁非全都认了便是。
她不就是一不小心将她绊倒压在地上么?她自己弄乱的头发她揽,她自己扯烂的衣裙她也揽,她喉咙处被她划伤的剑痕她自认。屈指算算不过四桩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一一赔个不是便是,不难不难。
天浴雪笑嘻嘻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裳,整理得体,走到龙王面前躬身道:“龙王大仙,此乃小事一桩,我与二公主纯属玩闹,二公主说小仙欺辱她,我认,小仙这便赔礼补过。”
言毕,天浴雪施法把慕湘恢复原样,忍了忍气,给慕湘行了个礼,“今日天风多有得罪,望二公主海涵。”
“海涵?”慕湘咬字而出,不管她龙王爹爹是何说辞,自觉今日海不海涵‘天风’全由她个人说了算。
她神色装的无辜又可怜,脸上挂着两行热泪,语气柔弱,强词夺理,颠倒黑白,反污蔑起‘他’来。
“天风上仙此番来东海为我父王贺寿,便是客,我们美酒款待,见你酒醉本公主好心好意给你醒酒,可你居然趁酒扬疯……对本公主不敬!”
每每最后一言慕湘都道得肝肠寸断,惹人同情,挑人愤慨。
天浴雪目瞪口呆了一许,那慕湘知‘他’百口难辩,后而恶言紧逼,似今日要把这滩脏水搅浑了,淹不死她,泼也要泼在她身上臭一臭。
她摇着她龙王爹爹的胳膊,娇嗔道:“父王,您可要给女儿做主啊。”
天浴雪委实纳闷,慕湘口口声声说“他欺辱她”,这“欺辱”到底是怎么个“欺辱”法,为何她一提起“欺辱”二字,那龙王脸色就沉暗一下,再提龙王脸色再再沉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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