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雪自知女儿膝下有黄金,浴雪的膝盖跪殿下,天后天帝,怎可轻易跪她。于是,浴雪也打了二公主一把掌,后来,二公主她”
天浴雪话还未说完,感觉一只温暖的手捧住她的下颚,大拇指轻轻地帮她擦去了唇角的血。
醉得不轻的天浴雪顺着手看去,确定是寒昱的手没错,再抬头看见寒昱的目光全神贯注在她的脸上,她不由在想她刚才说的话殿下可曾听见?她跟东海两位公主打架算不算闯祸?
她目光充满探究落在寒昱的脸上,似要在他的脸上探出个所以然来。
可探寻下来,她看见男子眼神凝重在她的右边脸上,眉心紧蹙,不知是因她打架而生气,还是因别的?总之,他的神色很深沉令人难以琢磨。
天浴雪摇摇晃晃站不稳,心虚吐醉言问了一句:“殿下,浴雪是不是又闯祸了?”
这时,她见寒昱的目光从她唇角撤移到她的双目,与她相望,满目心疼,不但没责问她,反倒问她:“还疼吗?”
一阵温暖的感觉袭进了天浴雪的心房,她摇了摇头,“浴雪不疼。”
实则疼是必然的,可经寒昱这么一问,她似打了麻药一般感觉不到疼痛。
她伸手握住寒昱的手拿到眼前,见他骨节分明干净的指尖却染上了她唇角的血,觉得把至高无上纤尘不染的寒昱给弄脏了似的,用衣袖给他一下一下要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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