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他真不敢相信寒昱也对天浴雪动了情念,而且那情念动得还不浅。

        殿下高高在上,六界未来的帝君,可莫为了天浴雪毁了无上前途啊。

        渝白不操心的时候呆瓜一个,操起心来还操得不是一般二般的心,是整个六界安危的心。

        渝白回到自己的窝居拍着他的小心脏,生怕自己操心过头,心脏受不了挂了。

        寒昱把天浴雪抱进月室刚放在榻上,手还未抽离,天浴雪忽然眼睛朦胧睁开,扑闪扑闪看着他,静然一笑。

        问:“每回浴雪酒醉殿下都是这般将我抱回来的吗?”

        她似万般遗憾自己之前没有及时醒来,没看见他抱她的情景而可惜,在此时想想问问他,求实慰遗憾。

        寒昱沉默不言,把手从她身下抽离欲离开时,她拽住了他的衣袖,话语紧随而来,听似酒醉胡言又似清醒无比:“殿下这般疼爱浴雪,可是欢喜浴雪?”

        问完,她目不转睛望着他,满目期盼。

        她的这个眼神极度认真,令寒昱的心乱了又乱,明知这是她的心心扉,却假装看成是她此刻醉酒胡言,并未责备她什么,而是强制平定下自己的心来口是心非,答:“疼爱,有,欢喜,从未。”

        他的语气很轻却听着格外沉重。

        衣袖从天浴雪手中滑落,女子眼眶的泪如海水高涨,过满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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