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要。”天浴雪急口而出,生怕寒昱会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抹去她的记忆,疾步到他跟前一跪,拽住他的衣袖苦苦哀求:“殿下莫要抹去浴雪记忆,求你了。”

        寒昱提前提醒反让天浴雪这般难过,她一落泪他心跟着疼,两人皆饱受折磨。

        “你且起来。”寒昱声音沙哑的不堪入耳。

        天浴雪刚从地上站起身来,渝白匆匆跑来后院,天浴雪赶紧别过身拭去眼角的泪,听渝白道:“殿下,天后宫中仙侍来传,说天后娘娘召您去瑶池一趟。”

        母后召自己未免勤了些。寒昱颇感疑惑,便问渝白:“可知所为何事?”

        “仙侍说……是好事亦是喜事。”渝白吞吞吐吐地道,似乎猜到了什么。

        喜事?寒昱神色一凉,身姿微微一颤,似已然心知肚明天后召他前去所为何事了。

        他神色陷入绝境,一贯清冷无波的星眸此时波澜起伏,似因找不到退路而无可奈何。

        神色中有慌乱,有不愿,还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悲色。

        天浴雪感觉到此刻的渝白与贯往大有不同,不知是在因什么事而操心,还是怎的,身上多了丝稳重气息。

        再看寒昱,往日他被天后召见从未有过今日这般神色?

        那仙侍说天后召见他是好事亦是喜事,既是喜事那么他应该高兴才对,怎会这般不情愿,久久不回渝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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