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白一直在仙树下清扫落叶,见天浴雪把寒昱逼问得无法回答,知寒昱不忍心天浴雪难过才一度寻借口给她另寻去处,可天浴雪不知其用心良苦,咄咄逼问。

        渝白放下手里的扫帚,跑过去替寒昱解围,“天浴雪,殿下只是随便说说,看把你吓的,又是下跪又是哭鼻子,真丢人。”

        天浴雪没有计较渝白的话中不中听,而是望着寒昱问:“殿下,是这样的吗?”

        寒昱只好“嗯”了一声,就此作罢。

        天浴雪以为真如渝白说的那样,欣然一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起来,“我这么乖,殿下是不舍得我离开的对吧?”

        原本寒昱还一副忧心之色,此时却被天浴雪的卖乖打动,勾唇露出一抹浅笑。

        他虽未言,但那副神色已然否认了她的话,确确实实。

        天浴雪站起身来,寒昱要往月室去,天浴雪这才发现自己仍拽着寒昱的衣袖,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神色慌张地低头往寒昱的衣袖一看,见她手指的血迹果然给寒昱蹭到了衣袖上。

        她赶忙将手放开,只见寒昱衣袖已染斑斑血迹,见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袖,她以为寒昱是觉得她把他的衣裳弄脏了,故而眉头紧锁,不想,不是这样的。

        “你手受伤了?”他语气急切,神色满是在乎,关切。

        “嗯。”天浴雪如杨柳依依点头,喃喃道:“浴雪不小心把殿下的幻月琴又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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