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白在第一次见到慕惜之时,觉得此神龙女温柔体贴,知书达理,将来是个不错的主子,日后与寒昱成婚居于寒月宫,他觉得乃寒昱之福,他曾为此感到高兴。

        可如今,成婚的天旨下来了,渝白见寒昱内心不甘却无可奈何的领了旨,内心觉得天界神君也不怎么好,越身居高位的神仙越不能左右自己的宿命,活得不如凡人自由。

        不时,仙侍领了十七八个仙娥来了寒月宫,个个手里端着的条盘上都是大红色的丝绸花球。

        仙侍对渝白交代了一下,说:“我等奉天后娘娘之命,过来装点寒月宫的。”

        渝白少了往日的欢畅,对仙侍道了句:“诸位有劳了。”便无言以对了。

        天浴雪看着那些仙娥们张灯结彩,贴喜字,挂绸缎,可清冷的寒月宫再如何装点也只是表面华丽,清冷依在。

        或许,是她内心太过凄凉的缘故吧。

        寒月宫一向少有来者登门,此番宫院内忽然多了许多仙娥过来过去的,就连涅焰神兽似都感到不适应了一般,不再懒卧于仙树下,起身蹄踏至天浴雪膝畔,头在她的膝上来回蹭,似见她魂不守舍,要把她的注意力给找回来。

        天浴雪落落回神低头望着涅焰神兽,抚了抚它的头,不舍的道:“过不了多久,你我就得离开寒月宫了。”

        涅焰神兽再次把头往天浴雪的腿上蹭了蹭,发出呼呼的声音,似表示不想离开寒月宫,又似在安慰天浴雪不要难过,它会一直陪着她。

        三日,天浴雪彷如三日后便是她大限将至,如临末日一般,希望时间可否停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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