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沐风慌了神,在云上回来走动,他想去找溟轩,可一思量,今日之事天后已看得清请楚楚,字字句句直戳要点,事情恐不会那么容易平息,因为自己母后越是表现的淡定,越是心藏大怒之意,溟轩去了事情未必能解决得了。

        思索下来,唯有求助万事皆破的寒昱了。

        他速速驾云赶到寒月宫,踏进宫门便逮住渝白就问:“二哥可在宫中?”

        渝白被他紧揪着衣襟,已被提得双脚离开了地面,好似上吊在半空中的人,憋气憋得脸色红涨,呼吸都不能如是更别提回话了。

        渝白咳嗽不停,沐风急迫再问:“蠢家伙你说话呀?”

        渝白倒是非常想说话,可喘气都困难了如何说话呀?

        渝白伸手指了指月室的方向,示意寒昱就在月室内,沐风这才把渝白当麻袋一样一丢,迈着步子往月室去。

        他还未到月室门外,月室内的寒昱听见院内传来沐风的声音要线他,现下又听见他匆匆的脚步声,似有十万火急之事,他直接化作一道冰蓝色的光穿过月室门墙,站在沐风面前。

        “二哥,不好了,小家伙被母后带走了。”

        沐风一来便道了这么一句话,寒昱眉头一皱看向沐风,眼神满是质问。

        沐风失了底气满面惭愧,道:“今日是沐风疏忽大意被母后撞见,母后将她带走不知如何罚她?沐风万不如二哥足智多谋,不敢私自行动,才来请二哥出面。”

        寒昱的神色冷得不敢直视,他把沐风睨了一眼,随即,足下升起一片祥云往紫云宫方向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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