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烈这才把视线转移到寒昱脸上,见其脸色沉冷堪冰,要跟他讨个说法,他心间不知为何当下失了底气,言语再不比刚才那般振振有词,头头是道了。

        他道:“我天界神君向来英明神武,可沐风溟轩皆被此雪莲迷惑失了主思,我岂能坐视不管。”

        天浴雪这才知晓,原来严烈因为这事要诛她。

        寒昱看了一眼不平常的溟轩,神色自若得一丝不苟,语气清冽如风,“尊为神君其心不定错在他们,大哥要诛本殿精灵,与她何干?”

        严烈五官扭曲变化,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来,“唯有将她除了,永绝后患。”

        寒昱神色骤然一冷,语气凌厉了三分,“大哥尊为神君怎可是非不分,轻易残害生灵?”

        对于严烈而言,但凡能对天界可造成一丝隐患不利者皆诛得理所当然,天浴雪也不例外。

        可眼下被寒昱这般质问,他当下失了底气,无言以对。

        寒昱眼眸如淬寒冰,脸色严肃,对严烈又作警告,“看在本殿精灵无事的份上,今日之事本殿就暂不与大哥计较了,若今后再发生这样的事,别怪本殿不顾手足之情。”

        严烈气吁吁地站在那里,脸色铁青嘴角抽搐一番,作罢,甩袖离去。

        天浴雪从寒昱身后站出来,她觉得自己真如严烈所言是个祸害似的,满脸犯错的样子,垂首不语,愧疚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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