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儿觉得慕惜满面憔悴,若是以这副容颜面见天后恐怕不妥。

        她嗫嚅道:“天妃娘娘,您昨夜未歇寝气色不大好,奴婢觉得您应该先缓歇个个把时辰再过去给天后奉茶,不迟。”

        慕惜勾唇,笑意非浅道:“殿下负我,我更不可对天后懈慢礼仪。”

        鲤儿不懂慕惜话中的另意,只见她此刻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深沉,面露心机,令人探知不清。

        换好装鲤儿给她梳好发,她妆不上眉不描唇不涂,起身要去紫云宫。

        鲤儿提醒道:“天妃娘娘您还没上妆呢。”

        慕惜头也不回,言语深奥,“强颜欢笑在人前,谁知我心似刀割。以真实容颜面见天后有何不妥?”

        鲤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跟在慕惜身后刚出寝室,沧月自宫门而入。

        慕惜知道沧月上天界定是有事找寒昱,可她想起昨日若不是沧月闯云霄殿扰了婚礼仪式,带来天浴雪身陷囹圄的消息,寒昱怎会弃她而去,让她沦为众神的笑柄。

        若不是沧月求救的及时,或许天浴雪已经凶多吉少,如此一来免得她费心想法除掉她,结果呢……沧月真的很坏事。

        此刻慕惜内心愤恨倍增,快步过去挡在沧月前面,语气不温不柔的道:“沧月上神近日走动天界的次数未免太频繁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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