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寒昱会质问她些什么,可在他把她逼到院中央的之前与之后,始终一言不发。
良久,他从她身边走了过去,她刚暗暗松了一口气,却见一张字纸落入她眼帘。定睛一看,乃休書一封。
从半空中飘落到她足尖前的地上,轻且绝情。
慕惜:“……”
她颤抖着蹲下身子把休書轻轻拾起来,上面的字眼如同一把刀插在她心尖上。手抖个不停,把不可掉的泪强忍在眼眶中,转身对着寒昱离去的背影问:“殿下为何这么绝情,要休了我?”
寒昱最最讨厌慕惜这种明明背地里使了坏心眼,却还要在人前装做一副自认清高的女人。
他只是不屑与她纠缠理论,她却当真觉得他好欺骗,还好意思问他。
既然她这么不知好歹,那么也别怪他撕破她的脸面。
他开口道:“沧月找本殿报急鬼姬重现,你刻意阻拦在先,隐瞒实情在后。如今鬼姬势力再起,整个六界安危你可承担得起?你当真觉得本殿整日对你的行踪一无所知?
你敢说严君下界前你没去他宫中跟他会面?你敢说你不是有意隐瞒鬼姬重现一事,让天浴雪孤军奋战,成为牺牲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