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事?”天后语气带着绝不允许的意味,对着守在月室门前还没来得及行礼数的渝白,道:“去把殿下给哀家叫来。”
“是。”渝白诺诺地应声行事,正欲推门请寒昱出来,不料,月室的门自动打开,寒昱由内而出。
他似已在月室里听见天后驾到,并知她要他出来所为何事,果断给出自己不可更改的决定,“休書已立,绝不收回,请母后莫再为难昱儿。”
言落,他对天后行了个礼,返回到月室,门随后自动闭上。
“……”
天后无可奈何地说不出话来,心中大有“儿大不由娘”之感。
连天后都奈何不了寒昱,慕惜晓得自己想继续留在寒月宫显然已无望了。
因此,她哭得更加悲切,心碎。
天后十分心疼,再三劝告慕惜莫要轻易悲伤,让她暂且随她回紫云宫,先暂住在碧秋宫,等过两日寒昱气消了,她亲自送她回来。天后还说她是神龙之女,她永远都是寒昱的太子妃,这谁也改变不了。
听了天后的话,后来慕惜暂住在了碧秋宫,天后还让容修婆婆一并跟着伺候慕惜。
一下子,慕惜鲤儿容修婆婆三人都走了,渝白立马心情舒畅了许多,觉得寒月宫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清静,不由得再次怀念起了天浴雪,听说她落入鬼姬手中,甚是挂记,不知她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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