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认定她心存不良,要对天浴雪暗行加害,那她已然百口莫辩。
既是如此,何必徒添伤悲。
慕惜心如死灰,抬起头泪奔望着寒昱,道:“没错,慕惜擅闯月室确实心存不良,殿下大可讨回公道便是,慕惜绝不退缩。”
她瞳中泛着挑怒的光,似要激怒寒昱亲手杀了她。
意料之中,寒昱俊眉冷蹙,眸中散发骇人的沥沥寒光,清冷的容颜肃然出现浓浓的杀意。
随之,慕惜脖子好似被一双无形的手紧掐住,很快便脸色苍白呼吸困难,血从唇角溢流而出。
她想死在他手下,可他连杀她都不屑触碰她,而是用仙术代劳。
鲤儿匍到慕惜身旁,紧摇慕惜的胳膊劝道:“娘娘,您怎么可以这么傻胡乱说话呢,您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鲤儿又赶紧给寒昱叩头,“殿下,娘娘是气糊涂了,她真不是有意打碎仙盆的,求殿下高抬贵手放过娘娘。”
寒昱神色不变气未消,仙术依旧不罢,眼看慕惜要面临气绝边缘,容修婆婆觉得自己不能袖手旁观,于是乎,她双膝一弯给寒昱下跪,求情。
“请殿下息怒,就此罢手。”
“婆婆这是要折煞寒昱吗?”寒昱薄唇轻齿,意思让容修婆婆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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