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昱的视线全全笼罩躺在床上的人儿身上,沧月的失态,意外他全全无视,甚至把她这个大活上神的存在都无视掉了,目光不移地步至榻前,满目心疼地望着榻上女子。
他是一位特别安静的神君,息怒从不形于色。
沧月识趣的退了出去,临走时看了一眼睡在榻上的天浴雪,心底不由羡慕。
她轻轻闭上门,一个人走得远远的。
“殿下,殿下……”天浴雪还在念叨他。
“本殿就在你身边。”
不知怎的,看到这一幕寒昱情不自禁地就想告诉天浴雪他已在她身边。
许是她听见了他的话,微微睁开眼,借着屋里微亮的烛光望着眼前的这张时刻思念的脸,望了许久,眼泪滑落,伤怀感慨了一句:“我又做梦了,咳咳……”
她咳嗽不止病得严重,寒昱手一摸她的额头如烫手山芋,顿时紧张,心疼。
天浴雪感觉这触感如此真实,勉力睁着眼,努力撑起身坐在床头手抓住他的衣袖,半昏半清地问:“殿下,这是梦吗?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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