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为何自己今晚梦到他后脑子如此混乱,竟厚颜无耻到以这话为由来试图接近他。

        从始至今她都认定这是梦,见寒昱神色凌乱,没再说别的什么更严厉的话来,认为他是默允了她。

        她暗自欣喜梦中的殿下还是比较好哄些,就胆子放的更大了些。

        她依照着在上官霏儿的那册春宫上所看到的动作,抬头渐渐靠近寒昱,在唇齿与他触碰相交的那一刻,她双手圈住了他的脖子,牢牢禁锢住。

        这是她第一次跟男子做这种事,虽很主动认真,奈何动作十分笨拙。

        少年唇齿间皆散发着清凉凉的气息,与其缠绵,令人陶醉如痴如梦。

        天浴雪很奇怪。殿下明明体质属寒,接触下来怎么会让我感觉胸膛有熊熊烈火在燃烧,把我的五脏六腑焚得不得安分,躁乱不堪?

        更为奇怪的是,靠近殿下后病痛在减轻,精神也在恢复,可我这身体怎比之前燥热了?

        窗外的微风灌进来,把蜡烛上的小火苗吹的轻轻摇晃了一下。

        面对天浴雪的索要,寒昱最初是拒绝的。可在听见天浴雪说她只是想吸取他身体里的寒气压压心里的沸热感时,他竟一时不忍,默允了她的要求。

        她对他诱惑太大,他被她撩的六神无主失了主见,沉醉其中不知方寸,甚至还想跟她更深一步往下发展的时候,对上她迷茫的眼中带着的花光时,方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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