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还有一线之差时,寒昱忽而想起自己的行为乃大不该,立刻避开天浴雪,说了句:“不可”后,转身要走,却被天浴雪牢牢牵住衣袖,“殿下明明欢喜浴雪,又有何惧?”
没错,他是欢喜她,可他怕会给她带来天雷处罚,飞灰烟灭。
此时,寒昱内心柔软得不像话,开口的语气却是相反,清冷寡淡,“胡说,本殿从未欢喜过你。”
他神色凌乱的一塌糊涂。
天浴雪不以为然,一口咬定,“殿下说谎,殿下分明”
“是欢喜我的”的后话她还没说出口,寒昱便冷冷道了句:“住口!”
言落,他手中的寒光剑已指对着她,“如若再心存非分之想,本殿便诛了你。”
看着寒昱手中指对着自己的寒光剑,天浴雪心生凄凉,觉得今夜的梦怎做的如此悲伤?
她手握住寒光剑,身子向剑尖倾进,血从指尖顺流而下,一副‘我就是对你心存非份之想,我不怕死’的样子,痴心满满地表白说:“浴雪欢喜殿下百年,不惧生死。”
寒昱没想到天浴雪竟如此执着,看着她的喉咙还在向他手上的剑尖倾近,整只手流血不止,他当下如失了魂,立刻收回寒光剑,上前一把将天浴雪紧紧揽入怀中,语不成调,“你可知你这般是在折磨本殿。”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极为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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