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泪落地成冰,整个寒月宫地面无故起了厚厚的一层寒冰。
慕惜,鲤儿,渝白,容修婆婆全部双脚冻在原地动弹不得。
欢喜她,想念她,失去她,寒昱的心里可谓是五味交杂,痛苦不堪言。
那感觉离奇的厉害,无声之中把他中伤,多亏他定力够好急火攻心却没能走火入魔。
他只觉得心间如剜心割肉般的疼,一股血液不受控制,逆流,最后从口中吐了出来。
十九万年来,只有在一千年前和万妖王那次交手中身负重伤的寒昱,从未像今日这般伤得如此轻巧,亦不是兵器,亦不是术法,就因严烈的一句“死了就是死了”的话伤得遍体鳞伤。
说是遍体鳞伤一点也不夸张,因为那些伤在心里比伤在肉身明处还厉害,全身无一处不是疼的,就连那头发丝都是疼的。
那感觉好似仙魂离体,剩下一副空皮囊的行尸走肉。
什么天界第一神君,什么太子殿下,什么帝君之位,统统都不及他喜欢的她活着好。
他双手紧握成拳,恨不能将鬼姬千杀万刮,给天浴雪报仇雪恨。
他披上金色盔甲战衣走出月室,渝白见他身覆战衣,不明所以地问了句:“殿下,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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