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昱倒想看看渝白这一通马屁之言能拍到什么时候?
他神色自若的化出一把琴来,专心抚琴,故作不理。
渝白额头冷汗滚滚,拭了拭,又奉上一气马屁之言,如:“殿下仙术高深,冠绝六界,冷傲不羁,神机……妙算。”
渝白故意提到“神机妙算”,提醒寒昱自己这般马屁的意思,他懂。
他抬头探了探寒昱的神色,见少年丝毫没被他的马屁之言拍出一丝骄傲,觉得好难。
他挠了挠头,开发脑子使劲琢磨些好听的马屁之言来,可惜他胸有点墨却做不到巧舌如簧,委实想不出更好的赞美之言来拍马屁。
惭愧惭愧!
耳根子终于清静了,寒昱停止抚琴,微微抬头看向渝白,淡淡问:“就这些?”
渝白讶异。
天界第一神君太子殿下何时变得喜欢别人拍马屁了?看来他一定是受到了天浴雪那家家的传染,性情所有改变的。
渝白咽了口唾沫,挠了挠头,惭愧地道:“殿下仙姿卓越,担当六界最美神君之称号,渝白愚蠢,形容不出殿下的风华绝貌。”
寒昱眼帘轻轻一掀,犹如碧海潮生,一神一态都十足俊美,不失骇人的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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