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似已无力回答渝白的问题,转身欲进月室。

        渝白不知事情原委,在院中自言自语,指论天浴雪道:“天浴雪这家家曾经总说寒月宫就是她的家,现在想必是在凡界待得太久了,让凡界的花花世界给迷住了,连家都不回了。”

        听到渝白口中的那个“家”字时,寒昱眼底的落寂更深。

        他似很不喜欢听见别人说天浴雪的一点不是,不喜欢渝白误评天浴雪的不好,从而不愿让天浴雪背上一丁点没良心的骂名似的,刚才还无心回答渝白的问题,这会儿他却主动为天浴雪解释,“不是她不愿回家,而是想却不能回。”

        今日的寒昱性情实在古怪,阴晴不定,真令渝白感到无所适从。

        渝白干干的“哦”了一声,表示是自己误解了天浴雪,寒昱这才满意起步往月室去。

        他一进月室就很认真地检查了一下放置在窗台上的雪莲有无异样,对它发了会儿呆,然后去了寒池。

        失去精元修为减半,他乃六界的顶梁柱容不得有半点闪失,可现在他的仙体没了精元,万妖王感觉自身封印松懈猖狂起来,他封了他的七筋八脉防止他冲破封印,可这法子也只是为今之计。

        是以,他真得好好调息调息,稳固灵力。

        他褪了衣裳步入寒池,盘膝而坐,调息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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