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还是由我通传殿下一声,免得殿下生气。”渝白把对慕惜的称呼都改了,不唤“天妃娘娘”而是“长公主”,这让慕惜非常恼火。
她明艳的眸子泛着赤怒怒的光,把渝白睨了一眼。
她身后的鲤儿横冲到渝白面前,把渝白推开,主张替自家主子张口教训渝白,“你这奴才怎这般没眼力见,天妃娘娘无非就是想去服侍殿下,你在这里瞎掺和什么!”
言落,鲤儿把渝白拦住,慕惜独自去后院寒池。
容修婆婆摇了摇头,觉得慕惜这是玩火自焚。
寒昱一向不待见她,可她还非要往寒昱眼睛里钻,还钻得不是时候挑寒昱泡寒池的空子往他眼睛里钻,这不是明摆着自讨没趣么。
真不知慕惜心里是怎么想的?
慕惜得偿所愿来到后院,见寒昱赤着背泡在寒池中。
少年身姿矫健,背脊好似一块玉曜石在明媚的日光下泛着滑润的光泽,诱惑着翩翩少女心。
慕惜的脚步不然而然地停了下来,心一阵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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