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问:“是天浴雪,对吗?”
女人就是这样,明明知道结果却还要傻傻地去问上一句,明知除了天浴雪别无她人,可她还要去问,自取其辱。
寒昱没否认慕惜的答案,但那神色已然无需言表,傲然的从慕惜身边走了过去。
一想到天浴雪得到了寒昱,寒昱把自己交付给了天浴雪,一个相同的概念在慕惜心里反复掂想,想得她心如刀割,双手攥成拳头,指尖扣进掌心的肉里流血都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得知自己一心欢喜痴痴念念了一千多年的人被别人得了去,身上还遗留着他们行过鱼水之欢的证据,让她亲眼捕捉到,慕惜觉得再没有什么比这事更令她觉得讽刺的了。
她悲伤过了头,思绪乱了套,一贯对寒昱唯唯诺诺温柔以待的她,此番情绪彻底失控,转过身对着寒昱的背影道:“殿下与天浴雪尊卑有别,却做出这种苟且之事,就不怕她遭天雷处罚吗?”
她此言一出,寒昱移风幻影般的速度到达她面前,犀利的眸子微微一眯,眼神中带着满满的警告,“你信不信本殿立马让你飞灰烟灭,永不超生。”
“……”慕惜脸色白了。
虽然她现在活得痛不欲生,但她还没能看到她的情敌天浴雪死,她怎能甘心先死去,把她欢喜的寒昱拱手让给别人呢。
她紧咬着颤抖的唇,望着寒昱忍不住眼泪簌簌落下。
她眼前的这个少年是那么令她欢喜,日思夜想了千年多,本以为自己遂了心愿上嫁给了他,自己会得到他,不想,他眼里心里怎么也容不下她。
他的心怀那么温柔无上,她再如何如何都得不到一丝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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