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沐风一股气行不畅,顿时咳了起来,看那样子似痛心疾首,要咳出血来一般,神色紧张兮兮,一副不得了的形容,一把执起天浴雪的手道:“小家伙,本君心里只有你,想的也只有你,你怎么可以这么问呢?”

        天浴雪口中的“想”与沐风口中的“想”寓意截然不同,没在一个意思上。

        她不知沐风这么紧张到底在紧张什么?亦多此一举肉麻干嘛?

        他对她的心思虽然不是日日挂在嘴上念叨,但只要他一张口,她必然晓得他要说什么话,打头无非就是一声“小家伙”,后面则是各种欢喜之言。

        这些年来,他的这些话他说了百遍不止,她听得熟记在心,都能倒背如流,让她对他愧疚不已。

        江碧服侍过沐风,好歹主仆一场,难道这问题她问得不应该吗?

        从沐风的神色中,她明明白白看出有着“你不该这么问,本君很受伤”的意思。

        天浴雪的手下意识地从沐风手中抽离,轻轻拍了拍沐风的手背安抚一下他受伤的心,“沐君不必惊慌,江碧姐姐曾是你宫中的仙娥,沐君想她也是人之常情,浴雪不会见怪的。

        况且,况且浴雪心里时刻装着殿下,若沐君心里能装下别人,这是好事。”

        一听这话,沐风不但没有感觉到被泼凉水,反而意志更加坚定,再度执起天浴雪的手道:“小家伙,本君对你的心日月可表天地可鉴,不管你是否钟情于我,此生,我只钟情你。”

        “……”天浴雪目瞪口呆,不知还能说些什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