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没什么没什么。”

        听天浴雪言语吞吐,沧月本想再细问问她到底怎么了,想了想还是罢了念头,只是把天浴雪好好瞧了瞧,见她脸色精神方面都挺好,觉得自己是有些太大惊小怪了。

        但这真怪不得她沧月思维敏感,神经兮兮,实在是上回的事真把她给吓坏了。

        寒昱对她下过重令,天浴雪在凡界她一定要好生照料,可后来天浴雪被鬼姬俘虏出了事,她却全然不知,寒昱怪罪下来,当时她觉得自己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自那后,在天浴雪任何细微的事情上她都小心再小心,生怕出一丝半点的差池,于是乎,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这种大惊小怪的心态来。

        “沧月上神,你觉得溟君怎么样?”天浴雪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沧月给问愣住了。

        “挺好的,怎么了?”沧月觉得今日的天浴雪有点奇怪。

        “没,没什么。”天浴雪又是一句没什么,沧月觉得天浴雪今日甚为反常,捞过天浴雪的手就在她的手腕上号起了脉。

        结果,这一号脉,小迹象倒没号出一二,大迹象倒是号出来一个。

        天浴雪本怀着自己身体无恙,沧月要给她号脉为了使沧月放心,她就让她号,此刻见沧月神色凝重,匪夷所思地把她的脉又重新号了一遍,而后怔怔望着她,不闻不问之下似乎心中的疑惑自解了,放下她的手,神色落寂的自己倒活像个病人。

        这会儿轮到天浴雪问沧月:“沧月上神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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