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白想去探牢,且不说现如今天牢有大哥把守,不准入内,探得勤了只会对她不利。况,他持剑杀她,与众神同呵一气,目的就是让她对他彻底断情绝念,方可活命。
他在她眼中已做了个负心人,现在八成她已醒过来,他就这么不顾立场在她清醒的时候现身在她眼前,那么,之前他好不易装出来的绝情不爱岂不白演了。
她的伤势正处于重期,当初他持剑杀她时,她虽脸上挂着不悔的笑颜,说着不悔的语言,可那心已被他伤得千疮百孔,支离破碎。
不必去想,囚在天牢中的她活着都是一种痛苦,而这些痛苦是他给的……
别说这些她平时在凡界爱吃的零碎,哪怕天界食神亲手做的膳食她都未必会瞅一眼。
寒昱望着渝白肩头挎着的大包袱,心间滋生出的疼无法形容,仿佛心被谁剜了去,空落落的疼。
自天浴雪化成人形,他贯往冷漠的性子就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发生变化。
是她让他体会到了爱一个人是何感受,相思是何滋味,他的心仅被她一人占的满满当当。
他把他的人他的心都全全交付给了她,只可惜,到头来他终究负了她的深情。
他是这世间最疼爱她的人,亦是这世间伤她最深之人。
寒昱喉咙发硬,勉勉强强开口答复渝白,“本殿虽保住了她的命,却不能赎她自由,她囚禁天牢永不释放,此后,怕是再也见不到她。”
闻言渝白心思一凉,肩上挎着的零碎“扑通”一声掉在地上,一脸同情,抬头见寒昱的脸色更凉,似凉到了心底满面悲伤,切切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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