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容这种事换做任何一个女子都会记恨一辈子,而慕惜这才事隔短短两日,按理说毁容的气正处在咽不下去的当口上,她见到他必然是一副仇深似海的形容,哪怕隔个几万年几十万年,这仇慕惜也不会忘,怎现在见他到来会是这般期期许许的形容?

        在他对慕惜的认知里,慕惜可是个颇有心机的女子,此番她对他这般献殷勤又想耍什么花招?

        寒昱静默不动。

        慕惜浅浅笑着走到桌前拿起酒壶,倒满两杯酒,端起其中一杯递到寒昱面前,“殿下,饮了这杯酒你我早些安歇吧。”

        寒昱未言,也未去接慕惜递来的酒。

        “呵”,慕惜的笑声很凄冷。

        她想起昨个儿晚上天后来碧秋宫看她,当时她心情还是糟透的当口,别说是天后就是自己的母后来了她也照样不想见,便让鲤儿出去挡客。

        不料天后丝毫不计较她不给面子,非但没决然离去还笑盈盈地告知鲤儿说:“本宫有好事要告诉你家公主。”

        彼时,她正坐在镜子前照着自己被毁的容貌,越看越生愤,又听鲤儿挡不住天后更是烦上加烦。

        她坐在镜子前脸色很难看,天后进来见她这副形容依旧跟上回一样,没与她见怪。

        她慢条斯理地起身装装样子给天后行个礼,天后以为她是诚心诚意的以礼相待她,感动涕零快快扶住她,把她扶到床边握住她的手道:“惜儿,本宫亏欠你的都会一一给你补回来的。”

        她听后不禁在心里发笑,天后应下她的事一件都没办成,谈一一补回来,如何补?亦怎么个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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