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昱不是个喊打喊杀的性子,向来以理服人,他薄唇轻齿,是问严烈,“大哥奉命把守天牢,别人却能在大哥眼皮子底下来去自如。此番失职该当何罪?”

        严烈:“……”

        严烈脸色一阵青白交替,还未能来得及为自己辩上一辩,他身后四位没出息的天将已统统给寒昱跪了。

        四位天将:“殿下恕罪。”

        慕惜私闯天牢,事后严烈知情却并不严守,为的就是想让天浴雪死在慕惜手上,全当除害。可是那涅焰神兽实在护得太紧,慕惜回回来都无法靠近牢笼对天浴雪真刀实枪的干,只是动动嘴皮子。

        若不是有涅焰神兽碍事,还轮不到慕惜下手,他就把天浴雪灭在这天牢里。

        严烈脸色灰了灰,给寒昱让了行。

        天牢阴暗无光,进去后寒昱并未现身在天浴雪面前,而是隐身在牢笼外的最近之处。

        这百年闭关期间,他每日总会用仙术观微,看一看天浴雪。

        涅焰神兽的眼睛就是非同寻常,寒昱隐身前来它瞧见了寒昱,凑到他膝前尾巴摇个不停。

        牢笼内,天浴雪傻呆呆地抱着双膝坐着,一百年不见她憔悴了好多,小脸苍白,发丝凌乱,衣裙因时久变得破烂流丢,赤着双脚,全身上下皆透着狼狈,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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