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也明白,原来喜歡一个人有时候可坦诚相待,有时候也应当留一些独属于自己的空间。这大概就是可说与不可说的寓意。
天浴雪对沧月道:“上神有所不知,情念这种东西一旦生了根本无法去除,我对殿下的喜歡上神是不会明白的。”
“沧月很明白。”沧月口出急言后,才后知后觉自己究竟说了什麽不该说的,神色陷入一片凌乱之中。
天浴雪望着沧月,讶异了好半晌,才从中琢磨出沧月话里的意思,纳纳地问:“上神也喜歡殿下?”
“没……没有。”沧月脸红的堪比十月里山间的枫叶,匆忙起身把脸背了过去。
都说脸红的人一般只有两个可能,一种是被人戳中了心思,另一种是说谎。那么沧月这脸红应是两种可能皆有。
此刻,天浴雪心里一股醋意油然而生,酸得要掉牙。
后来一想,寒昱是冠绝六界的天界第一神君,六界之中默默倾慕他的女神仙定然不计其数。
曾经的她心里总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如若可以她要把寒昱藏起来,不容许任何女子垂涎他的俊绝之姿,分享他的一神一态。
当得知寒昱奉命要娶慕惜时,她的世界彻底崩塌,得知寒昱终究不是她所能喜歡的,那个时候她的心真的很痛很痛。
天界不容许尊卑相惜,她倒也理智,一直劝自己寒昱不属于自己,她只能把他当作自己最最亲的人,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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