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许是溟轩也感觉到了气氛变得不怎么融洽,淡淡开口,虽问的问题表面不是关乎天浴雪,实际上也跟天浴雪有着丝丝关联,“上神此番上天界为殿下办何事?”

        “殿下托我劝仙子在天后面前认个错,他好为仙子求情释放仙子出天牢。”沧月如实作答。

        “雪儿应了吗?”一提到关乎天浴雪的点滴,溟轩的情绪总是克制不住紧张。

        “没有,仙子固执得很,沧月劝说无用。”

        “本君就知道,她认定的人和事永远不会改变。”溟轩的感怀似另有深意,还含有那么丝丝伤感。

        “我想殿下会想到法子救仙子出天牢的。”沧月安抚溟轩。

        “若能如此最好,只怕”溟轩欲言又止。

        “只怕什麽?”沧月问。

        溟轩:“本君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近日心神不宁的厉害,总觉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沧月觉得溟轩只所以会出现这种错觉,怕是因为日日对天浴雪牵肠挂肚。

        “溟君珍重,沧月告退。”不知为何,自溟轩三番五次在沧月面前关心天浴雪问这问那时,沧月的心里就有种说不上来的不适感。

        匆匆辞别离开溟月宫,沧月半途中思量了一下,自己上百年没上天界,如今来了怎麽也得去趟紫云宫给天后请个安,万不可在礼仪上出半点疏忽。

        要不然就这样莫不作声的在天界打来回,传到天后耳中她老人家会觉得她一小小上神不把她放在心上,上来天界连个安都不跟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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