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白见寒昱走出了寒池,勉勉强强道了句“殿下快跑”后,全身是血的他头磕在地上,一动不动。
“渝白,渝白。”寒昱喚了两声,却未听见渝白回应。
“慕惜,你这是要造反吗?”寒昱问。
慕惜提着剑,剑上的血滴滴嗒嗒顺流而下。
她似笑非笑道:“无论我如何取悦于你,从始至终我都从未博到过你的欢喜,却为了你什么事都做。我为报情仇逆天改命,如今报应轮回,东海被屠,父母双亡,妹妹元丹被挖,极惨。
如今我什麽都没了,什麽都没了……”慕惜神色潦倒不堪。
后而,她倏然抬头望着寒昱,面目可憎,“我得不到的天浴雪更休想得到。”
说着,她提着剑向寒昱逼近,“殿下,我送你先走一步,我随后就来。”
“慕惜,你疯了吗?”寒昱眼睛看不见,感知力也尚未恢复,他勉强击出一道微弱的神力,慕惜却轻易躲了过去,仍不罢念头要与他同归于尽,做一对亡命鸳鸯。
寒昱凭着记忆中所熟知的环境欲跑出寒月宫,却被慕惜拦截在前,“殿下不要怕,慕惜下手很轻不会很疼的。”
听着慕惜的脚步声在逼近,寒昱捂着胸膛只能步步紧退。他从没料想到自己堂堂天界神君,斩妖伏魔,竟有朝一日会被一龙女逼得无路可退。逼着逼着,他被慕惜逼退到墙根处,着实无处可避。
慕惜举起剑就要向寒昱刺去,这时,从院中的仙树上倒出一道光束投到渝白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