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倘若万妖王最终不听劝,执意到底要颠覆六界,真走到那步田地持她要挟寒昱,那她绝不做万妖王的胜筹,死也不会让他得逞,令天界战败。
她收拾利索,蹲在浴池边以水当镜,将头发梳理好后,仔细看了看这身行头不由露出苦涩一笑。
这身衣裳在她初化人形时穿着很符合她乖张的脾性,可如今沧海桑田,她身上的顽劣脾性被磨光,剩下的只是历尽沧桑的成熟感。是以,最初的这身行头现在再次上身,穿出来的则是两种不同的气质。
一稚幼一成熟,同是一人穿出来的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这,或许就叫做成长罢。
按照来时的路,她原路返回到了妖堡的正门,直直往外走。
万妖王双手背后,背对着她正耐心地候着,不知是他估摸着她快出来了所以回头来看看,还是偶然转头看她出没出来,就这般,同他来了个迎面相对。
他刚好见她在往外走,立刻转身撤了结界后,看她的眼神很是绵长。
这一刻,他的眼神很清澈干净,不夹带一丝妖气,明亮的出奇。
天浴雪没往心里去,直直从万妖王跟前走过去,她都跟花妖女婢走到长桥了,万妖王依旧呆呆地立在哪里一动不动,好似丟了魂。
她并未察觉或在意万妖王跟没跟上来,倒是那爱操心的花妖,转身唤了两声:“大王”才把万妖王唤醒神,从后面飞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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