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界太平,严烈整日清闲得很,成天手里提着个鸟笼子在天界各神仙府上四处转,找神仙下棋。

        今日他如往常一样手里提着个鸟笼子欲去太上老君府上下棋,刚一出严月宫,一帮仙娥朝他呼拥而至。

        他在天界脾气是出了名的臭,一点儿也不慈眉善目,平常天界的仙娥们见了他几乎都绕道而行,今日怎都朝他的严月宫来了?

        严烈板着张臭脸问:“你们来本君的严月宫有何事呀?”

        一帮仙娥你看我我看你看了一会儿,然后又你碰我我碰你碰了一会儿,眼神在私底下打成一片。

        真是一帮奇奇怪怪的仙娥!

        没问出个所以然,严烈索性就没理会这帮奇奇怪怪的仙娥,步子刚跨出宫门,那帮仙娥把他围堵住,纷纷向他递来一张张字条。

        严烈浓眉一皱,正要从这些当中抽出其中一个手里的字条看看,到底是有什麼机密的事非要弄得如此神秘兮兮的?

        他正要去抽到手里看个落实,忽而想到自己眼前的这番画风怎与近日溟轩勤英殿的画风如此相像?

        他即刻将手收回背于身后,冷喝道:“快快在本君面前散去。”

        这一声冷喝,其他仙娥们纷纷把手里的字条揉成团吞入腹中,撒腿就跑,唯有一个双手捧得很严实的仙娥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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