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舟迎面吹着深秋的晚风,也不觉得冷,他只穿着了件很单薄的衬衫,放松下来的时候脸上有几分玩世不恭,“今晚的课去上了吗?”
槐星特别怕他查自己的作业,冷冷的腔调却又极强的威慑力,她说话差点咬到舌头:“嗯,去了。”
她反应很快,“和宴臣一起去上的课。”
江从舟揉揉眉心,“嗯,好好上课。”
槐星对他撒谎也有点心虚,“先挂了。”
“好。”
挂断电话,槐星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往后仰倒靠着沙发。
宴臣挪动屁股慢慢坐在她身边,安慰她说:“你放心,我带你来唱歌这件事绝对不会在江从舟面前说漏嘴。”
槐星还是叹气:“你这样向我保证,我反而更不放心了。”
宴臣脸上青白交接,被损的无话可说。过了一会儿,他小心翼翼的问:“江从舟知道你今晚没去补课来唱歌了,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槐星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宴臣哦了声,“我忘了,你是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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