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星被闷热的天气搞得心情烦躁,“在宿舍。”
“出来吃饭不?
“你请客?”
“不是,周承安请客。”
“那我没兴趣。”槐星进了宿舍,站在冷风下对着吹,“你掏钱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这个面子。”
宴臣炸毛。原地跳脚:“你怎么就喜欢敲诈我?”
槐星说:“当儿子的孝敬你爸爸不是应该的吗?”
宴臣和槐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槐星的父母没有离婚之前,就住在他家隔壁。
同一栋家属楼的对门。
槐星小时候就很彪悍,宴臣当了她好几年的跟屁虫。
槐星的父亲嗜赌成性,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债,她父亲还是个家暴惯犯,宴臣那时候经常听见槐星家里传来的痛哭求救声。尖锐刺耳,听得人心尖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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