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舟听着这两人幼稚的对话,忍不住莞尔,胸腔里那股烦闷渐渐散了些许。

        虽然他的笑声很轻很低,但槐星就是听见了这声浅浅的悦耳的清笑。

        不知道为什么,槐星听见他笑了,自己心里也很高兴。

        几个男人似乎有正事要谈,聊的都是槐星听不懂的话题。

        宴臣和她一样,也听不懂,两个人默契当起合格的吃货。

        期间,宴臣倒了杯冰啤酒,这次却是不敢再让槐星沾一星半点,生怕她喝多又发酒疯。

        槐星静静看着他:“给我来点。”

        宴臣护着啤酒瓶,大为警惕。

        江从舟的余光瞥见两人的动静,冷着脸朝宴臣颔首:“不许给她。”

        槐星本来还想威逼利诱宴臣交出啤酒,江从舟又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听话。”

        槐星感觉自己背脊一阵发麻,酥酥麻麻被电过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后脑,她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咽咽口水:“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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